太善良
一直都说我有错
总觉得是自己脾气不好
总觉得是自己性格倔强
总觉得是自己不懂珍惜
总觉得是自己最爱吵架
一起长大的朋友说
你的脾气其实挺好的
你也很能包容我们的
是吗
我一直以为我是个坏脾气的女生
原来我只是因为被洗东篱把酒黄昏后脑了
我还没有那么差
在爱情里
哪有那么多的错
只是因为太善良了
因为这样所以不懂得伤害别人
因为这样所以去接受一次次的伤害
因为这样所以明知道错的还去包容
因为这样所以总是想要去原谅
我宁愿相信这是前生欠下的债
所以你才可以一而再 再而三的伤害我
但是同时我也很傻
竟然给你这么多次伤害我的机会
不过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我相信命运也相信轮回
如果有亏欠
那一定有偿还
我只有原谅你了
你才会真正和我没有关系
在我生命里真正的消失
永远地消失
我原谅你曾经骂过我
我原谅你曾经动过手
我原谅你曾经威胁我
我原谅你让我担心你
我原谅你让我哭到眼睛肿了
我原谅你曾狠狠地离开我
我原谅你曾经离开我又回头找我
我原谅你现在做了伤害我的事情
怎么都好
我都原谅
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从一开始
就是个错误
从一个荒村开始
一张面具一个魔鬼
荒村客栈有太多的鬼故事
我只是不幸在对的时间遇到了错的人
给你最后的爱是手放开
我把自己关起来 只留下一个阳台
每当天黑推开窗户 我对着夜幕发呆
看着往事 一幕一幕 再次演出你我的爱
我把电视机打开 听着别人的对白
也许那些故事 可以给我一个交代
你要的爱 我学不来
眼睁睁看情变坏 人怔怔看情感慨
不能给你未来我还你现在
安静结束也是另一种对待
当眼泪流下来 伤已超载
分开也是另一种明白
我给你最后的疼爱是手放开
不要一张双人床中间隔着一片海
感情的污点就留给时间慢慢漂白
把爱收进胸前左边口袋
最后的疼爱 是手放开
不想用言语拉扯所以选择不责怪
感情就像候车月台 有人走 有人来
我的心是一个站牌 写着等待
不能给你未来我还你现在
安静结束也是另一种对待
当眼泪流下来 伤已超载
分开也是另一种明白
我给你最后的疼爱是手放开
不要一张双人床中间隔着一片海
感情的污点就留给时间慢慢漂白
把爱收进胸前左边口袋
最后的疼爱 是手放开
不想用言语拉扯所以选择不责怪
感情就像候车月台 有人走 有人来
我的心是一个站牌 写着等待
最后的疼爱 手放开
不要一张双人床中间隔着一片海
感情的污点就留给时间慢慢漂白
把爱收进胸前左边口袋
最后的疼爱 是手放开
不想用言语拉扯所以选择不责怪
感情就像候车月台 有人走 有人来
我的心是一个站牌 写着等待
我把收音机打开 听着别人的失败
哽咽的声音彷彿诉说着相同悲哀
你的依赖 还在胸怀
我无法轻易推开 我无法随便走开
感情中专心的人容易被伤害
心酸记号

收拾沉重的心情
现在就开始启程
旧去的时光虽然很美好
但是更多留下来的是心酸记号
留在内心的伤痕如果无法轻易抹掉
就让时间的光斑慢慢淡去它的痕迹
刻录给自己的痛楚
是一道难以
言语的疤痕
那些甜蜜而心酸的过往
只不过做了一个短短的梦
告诉自己
不可以再低头
忘记那些不合逻辑的
放弃那些不可理喻的
走不到一块的
南与北的距离
我和你的差距
永远在那
你守不住
我跨不去
我们的心思
永远也站不到同一水平线
我耗尽所有力气去挽留的
只不过是要再度失去的
还有什么意义呢
我受过的委屈
体会过的心酸痛楚
也只有埋藏到心底的最深处
不再值得我去纠结
只不过又被命运摆了一道
那有什么关系呢
既然都是真心付出
那就无所谓了
再也不要那些消息
再也不要那些痕迹
分了手的人
连做陌生人都不可以
别再追问我的消息
当爱已成往事
让风带走我对你的思念
把爱恨留在昨天
明天当我醒来
沉重会减轻一点
某天当我醒来
就会忘记你
当我再喜欢上一个人
我依然会很好很好得去喜欢
当我爱上一个人
我依然会用全部力气去爱
只是那个人不是你
生命如此短暂
你给我刻的心酸记号
会更短暂
有一天我会

如同断了的多线段
每走一步却走到了原点
总是画不好一份CAD
为什么受不了背叛
为什么忍不了离别
为什么会奢望太多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如此
悲欢离合不过如同米粒
咀嚼无味却每天咀嚼着
我不要悲伤的眼泪
我热爱灿烂的微笑
可我依然含泪下饭
黑暗中禁锢我的枷锁
有一天我终会挣脱
搬运的蚂蚁
会成为我的观众
飞舞的小鸟
会停下来听我的歌声
漂泊的吉普赛女郎
也会踏着舞步慢慢同我一起舞蹈
只要还活着
总有一天我相信可以改变
时间会心给磨平了
一切发生过的事情不过就像一部甸长的电影
可以看 也可以选择不放映
有一天背着行礼
开始一个人的旅行
并不会觉得孤单和寂寞
有一天我会离开
有一天我的心也一定会放晴

生日。
生日吗
还有六天
转眼四年又过去了
我不知道人生会有几个四年
或许当这一生安然落幕的时候
发现不过是南柯一梦
但是莫不要说不享受现在的苦难与快乐
人总是在不断又不断地走向新的旅途
有很多事情是没有办法的
可是有很多事情是可以办到的
如果真的要许一个愿望
我希望22岁的我可以改掉我的坏脾气
我希望我可以改掉留眼泪的习惯
绛珠仙子林黛玉亏欠贾宝玉一生的眼泪其实是多么揪心。
我还愿望我能带给周围的人快乐。
做一个快乐,心胸到的人。
远离悲伤。
目标在设定中。
我还没有完成。
我不可以输。

【转】恍如隔世
爱情恍如隔世
牵手的距离已遥不可及
贪恋一段故事
一个永恒的遗憾
瞬间绚烂貌美如花
山盟吻过海誓
结局开始倒数计时
岁月正在老去
原来孤独是种情调
远方渴望的风景
不再抽象与单薄
临近凄艳的暧昧
沧桑成为城市的背景
青春沦陷悲喜的过程
光阴频频回首
成长是寂寞的伤感
来不及将你忘却
爱已成诗深深印在心里
等待消失的铭记
盼望记忆的出现
那时爱情太美好
留下浪漫往事知多少
青春过于迷惘
花落情伤何处归
一段过去一个怀念
寂寞邂逅芬芳的盛茂
残缺的守候得不到天荒地老
自圆其说的惆怅
换不来圆满的拥抱
苍凉黄昏忧郁终老
爱情离开结局
我将终身孤单
黑夜穿透了黎明的谎言
冷风抛弃苍茫的美梦
相思低垂玫瑰惹红眼眶
眼泪和曾经相望
不安静的宁静
很久没有写日记了
也许是希望心里能更平静一些
生活中总是静静地跳出许多磨难一样的东西
总是因为经受不了挫折而痛苦地一动不动
可最后总得很努力的又爬起来继续往前走
前方的路是不明白的方向
生命的意义总会虚无而又隐约成形
就算知道前方是荆棘
潜意识还是会有义无返顾的动力
有时候眼泪无缘无故流下来
可我竟然不知道自己是被伤在哪
那些小事成为一个伤心的理由
或者偶然的揪心
我不明白为什么总是不经意地悲伤
或许那只是一种名为抑郁症的东西
暮然回首
不经意间心里空了一块
呆滞着无法言语
仿佛自己始终有一个落寞的影子
沉默不语

一个关于彼岸花的传说
他们都说,你我永不相见,生生相错,却不知,这是你我永生的相守。
我们曾是三生石上的旧精魂,千年相伴,看尽人间尘缘,悲欢离合,生死轮回。
那日,佛说你们需入红尘。我向佛问我们的姻缘,佛闭目,“一生只得一面之缘。”
我问佛:
前世一千次的回眸,换来今世的一次擦肩而过。
前世一千次的擦肩而过,换来今世的一次相遇。
前世一千次的相遇,换来今世的一次相识。
前世一千次的相识,换来今世的一次相知。
前世一千次的相知,换来今世的一次相爱。
可是当真?
佛笑而不语。
我落于忘川彼岸,生在三途河畔,这里阴郁而凄冷。
只有一座桥,和桥上那个年年岁岁都守着一锅汤的老人。
形形色色的人从我身边走过,走上那桥,喝下那碗中的汤,又匆匆走下桥去。
一些人走过的时候,我会听到缠绵的呜咽,生生世世的承诺,
我恻然,而那桥上的老人却似什么也听不到,依旧平常的乘着汤,送于上桥的人。
日子久了,我才知道这桥叫做奈何桥,这老人,唤做孟婆。
我问孟婆,那响起的是什么声音?
孟婆说,那是铭心刻骨的爱,铭心刻骨的恨,是人世间最没用的旦旦信誓。
原来,孟婆那碗中的汤,叫做孟婆汤,是可以忘记前世的,
上桥的人喝下去,便会将这时间一切的恩怨情愁统统忘记……然后等待下一次的轮回。
我问孟婆,他是不是也会忘了我?孟婆不语。
我问孟婆,我什么时候会开花。孟婆说,到了开花之时便会开了。
我盼望着花开,盼望绽放最美的容颜,盼望着和他一生一次的想见。
孟婆看着我,叹一声,又要是秋彼岸了!
我疑惑。
于是,我知道了,春分前后三天叫做春彼岸,秋分前后三天叫做秋彼岸,是上坟的日子。
秋彼岸初来的时候,我惊异的发现自己绽放出白色的花朵,如霜,似雪,扑满了整个三途河岸。
孟婆说,有了彼岸花,这黄泉接引路不再孤单了。
彼岸花?她说的是我么?不,我叫曼珠,不叫彼岸。
一年一年,我在每个秋彼岸的时候准时绽开,一片片的。我终没有看到他来。
他终究还是来了,在我还没来得及绽放的时候,匆匆的来了。
匆匆从我身边走过,我拼命的叫他,沙华!沙华!
他似全然失去听觉,就这样匆匆走过,让我连他青衫的角也触碰不到。
我哭泣。孟婆冷冷的说,他不叫沙华!
不,他是我的沙华,三生石上的沙华。
在泪再也无法流出的时候,我开始沉默。
每年秋彼岸的时候,我依旧静默的开放,送过一个一个来来去去的亡魂。
一千年里,我看着他在我身边匆匆的过,没有停留,也没有看我一眼。
这一千年里,他却从没在我盛开的时候到来。
又一千年的时间在一开一落中开始,又走向结束,他变幻着身姿走上奈何桥,端起孟婆的汤。
我的泪,流了又流,我的心,碎了又碎,我呼唤他:沙华,我是你的曼珠,你不记得了么?!
终于,在一个秋彼岸的时候,在我绽放了白色的花朵的时候,
他来了,带着满身的风尘,一脸的憔悴,来到我的身边。
我曾以为他又会匆匆的过,匆匆的喝下那让他把我越忘越远的孟婆汤。
然而,他走过我身边的时候,竟然放慢了脚步,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只那一望,心中干涸的泪又如泉水般涌出;
只那一望,便将心中数千年的积郁化作泪水;
只那一望,万般的幽怨都如云散。
那个秋彼岸的时候,我开得格外鲜纯。
又是数千年的等待,数千年的一年一见,
他每次回头的一望,都让我心里裂开一道深深的痕,一年一年……
不记得这是多少个千年的相遇了,他突然停在我的面前,
喃喃自语,似曾相识,似曾相识……。
我惊异,心在那一颗彻底碎裂了,白色的花,在那个瞬间惨然的变成红色,如火,如荼,如血……
他受惊般的退上桥去,孟婆汤从他颤抖手中的碗里洒出……
从此,在秋彼岸的时候,忘川里便开满血色的花,夺目、绚丽而妖异。
他又在花开的时候来了,在我身边徘徊着,徘徊着,在走上桥头的那一刻,竟然回头,
嘴里喃喃,曼珠?曼珠?
我已无泪了。
孟婆长叹一声,这是这近万年来,我听到的唯一一声叹息。
至此,人们都说,在秋彼岸的时候,忘川的三途河畔,
会绽放一种妖异的血色花朵,花香有魔力,可以唤起人对生前的回忆,这花,叫做彼岸花。
千次的回眸、擦肩、相逢、相识、相知,佛语都一一成了现实,于是我平静的开,平静的落,
平静的等待千年之后的爱。
爱来的很平静,却很震撼,他蹲下身来,亲吻着我的脸,轻轻的说,
曼珠,我不会再忘记你,我要你陪在我身边。
我恍然的望着他,难道他不记得佛说,我们只有一生一次的相见么?
他笑着看我,波澜不惊的采下一株花藏在袖中走上桥去,我看到他微笑的看我慢慢的喝下汤去。
孟婆的脸上闪过一丝奇异的笑。
佛说我们违背了天意,从此永生永世不得相见。他却在笑,笑得很舒心。
于是他化作我茎上的叶,叶落方可花开,花开叶已落尽。
他说,我们不要一生一次的相见,我们不要陌路相忘。这是我们永生永世的相守,不再分离,不再忘记!
于是,佛经说: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于是,彼岸花在佛语里有了另一个名字:曼珠沙华。
开到荼蘼花事了,永世相守孟婆桥。

花海
静止了 所有的花开
遥远了 清晰的爱
天弥漫 爱却更喜欢
那时候 我不懂 这叫爱
你喜欢 站在那窗台
你好久 都没再来
彩色的 实际让人很空白
是你流的泪晕开
不要你离开 距离隔不开
思念变成海 在窗外进不来
原谅说太快 爱成了阻碍
手中的风筝放太快回不来
不要你离开 回忆花不开
请你等重来 我在等待重来
天空仍灿烂 她爱着大海
情歌被打败 爱已不存在
你喜欢 站在那窗台
你好久 都没再来
彩色的 实际让人很空白
是你流的泪晕开
不要你离开 距离隔不开
思念变成海 在窗外进不来
原谅说太快 爱成了阻碍
手中的风筝放太快回不来
不要你离开 回忆花不开
请你等重来 我在等待重来
天空仍灿烂 她爱着大海
情歌被打败 爱已不存在
